此言一出,连徐宜言也不敢再说话,宋行随今天好像是吃了炸药一般,说话字字句句都朝着人的头上扎,让人没有搭话的余地。

        顿了许项洲看着袁以舒沉默不语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出声:“宋总,我们是和您签了契约,但是以舒毕竟是我送来的,她在这里受了委屈,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个清楚。”

        项洲面对宋行随这个人,心里其实也犯怵,可是当着袁以舒的面,他也不好太怕事。

        “哦?嫂子在这里受委屈了?我怎么没听说?”宋行随缓下神情,弯腰凑近袁以舒身旁,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嫂子,你来告诉项先生,受委屈了?”

        袁以舒缓缓抬头,与宋行随对上视线,男人此时的眼神无辜又好奇,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可是她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压着怒气和人说话。

        在他的视线下,袁以舒摇了摇头:“没有,项洲哥,你别担心了,我没有受委屈。”

        “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宋行随倏地变脸,侧着身挡在了袁以舒和项洲中间,双手插兜,一字一句地威胁,“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天都别想轻易地离开北楼。”

        项洲被他看得眼神开始避退,男人偏头又看向徐宜言,冷笑着问:“继母呢?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了。”

        徐宜言给项洲使了个眼色,转身便离开了北楼,项洲临走前不放心地看了袁以舒一眼,也不甘心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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