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高亢,从一个音节短促的嗯,嗯,变成婉转悠长的嗯啊--嗯啊。
每次当我冲破那层层叠叠的泥泞小径,刺入她那火热腔体最深处的时候,拉娜在嗓子眼那里刚发出来一个短促的闷闷的嗯,立即就变成了一个难耐的高亢的啊。
嗯,啊——,嗯,啊——,嗯,啊——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试图伸过来抓住我,来抵御她身体所感到的酸痒,但是她仅能触碰到我的大腿,且在我不间断的前后运动中抓不牢靠。
无奈之中,她只能收回去,隔着胸衣抓住自己的双乳。
抓着,扭着,似乎不如此,她整个人就要爆掉了一样。
似乎已无法招架,马上要被摧毁,拉娜的呻吟形同一种赞美,一种催人发起最后冲锋的号角。
我把小腹紧紧贴住拉娜肥美的屁股,把深陷在她腔道内的鸡巴推进到更深处。
此时我们器官相接的部位已经变得湿滑泥泞,发出一股淫荡的催情气味。
我把她的双腿抱得更高些,让她的屁股离开床,仅以我的肉棒为支点悬在空中。
然后保持着这种紧贴的状态,像推磨一样,我开始推着她的屁股一圈圈地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