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喝的、聊的都很尽兴。

        临走时,老先生坚持把那一大瓶可乐白酒送给我。

        推辞不过之下,我提议把这一大瓶白酒分成两份,每人各拿一份。

        老先生乐了,说不用,我就是到你这里才喝些酒的,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不喝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先生又说,那三个孩子每天也没少过来打扰你。

        三个孩子经常到我这里来玩的事,我一再要求他们不要和他们的妈妈讲。大概老先生经常白天过来,必然会注意到这些。

        那瓶可乐白酒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每次喝的时候,心里都很温暖。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赛琳娜戈麦斯”住了进来。

        此时同拉娜联系渐少,不那么热络,倒正和我意。只是在晚上,开灯之前,我都是早早地先把窗帘拉上。

        那时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公寓的草地也没有许多需要打理的地方。

        因为没有找到和“赛琳娜戈麦斯”舒适的相处模式,每天白天我都出去四处转转,做些该做甚至不该做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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