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对于轻微的受虐,她那渴望之中夹杂着羞耻的反应,更令我吃惊。

        而且她反应的那种出乎意料的激烈程度,令我不禁怀疑,受虐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发现。

        我们终于还是转移到了卧室……

        记得到后来她站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扶在床上。我站在她身后撞击着她,一下重过一下。

        那些日子,我已经又有了规律的性生活(有点托大了,称不上性生活,仅是间隔时间还说得过去的几次性交而已-后记),鸡巴好像又变得饱满且富有质感,不至于像上一次似的那么小白,没两下就丢盔卸甲。

        这期间拉娜娇喘着,随着我的每次撞击,啊,啊地低吟着。

        我稳稳地前后运动,确保每一次后撤,把鸡巴连同整个龟头都从那滑腻的甬道中抽出来,只有前端的马眼抵在拉娜的洞口。

        每一次前冲,都一下子贯穿到底,整个小腹部位撞击到拉娜圆润的屁股上面,发出令人即羞愧又兴奋的啪啪声。

        我一只手扶在拉娜的腰间,另一只手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时地拍打着她的圆臀。拉娜啊,啊,嗯,嗯地吟哦着。

        我们俩个就像是在茫茫黑夜里,迷失在一片神秘的热带丛林之中,被已经笼罩了千百年的诡异瘴气所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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