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列出一句更完整的话,“我不是不在,我只是在别的地方多停了两步。”可她没说。
她说:“我们别在今天吵。”
这句话并不求和解;她只是把“吵”这个可能性从餐桌上轻轻推到地上。她知道一旦踩到,鞋底会有难以清理的痕。
乔然静了几秒。
她没有追问“去哪儿了”,“停了多久”。
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逼问的力道在这一刻会把桌面上剩下的温度吹灭。
她把目光从对方脸上移开,在江面上找到一处可供凝视的黑,把情绪按回去。
“好。”她说。
“谢谢。”
侍者端来最后一道甜品,是一只小巧的柚子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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