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被口罩与风声磨得很软。宋佳瑜听得见,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到了贴标线,LabelSensor偶尔报警。
厂长解释“湿度太高”。
陈知指了指旁边的除湿机:“湿度再拉下2%,Label贴合就稳。”厂长点头:“今晚就调。”
滑过码垛区,堆高如墙。
宋佳瑜站在叉车远远的安全线外,看着操作员把成品整齐推进库位,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安静。
她喜欢这种能用手指数清的秩序,喜欢每一个箱子的角正正地对着另一个角。
她想起申城的办公楼,墙角那块刚补上油漆的地方还没干透;又想起某个夜里,有人贴在资料上的暖色便签,字被她牢牢夹进文件中间,但墨水像仍在里头一点点晕开。
“宋总?”陈知的声音在背后。“这段线,我们让他们把夜班带班调来走一遍SOP,白班太熟了,看不出问题。”
“好。”宋佳瑜回神,嗓音没有破。
午后,会议室里一台老式落地扇在角落里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