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小心翼翼爬过墙洞,把同学或者其他不知名女生托付的情书交给裴寂,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张崭新的一百块钞票。

        裴寂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接过信,有时会当着她的面撕掉,有时则随手塞进口袋。

        他偶尔会问她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比如“今天上课学了什么”,或者只是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

        她隐隐觉得不安,但又贪恋那笔稳定的“收入”。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关于裴寂制服袖口磨损的程度……他阳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他偶尔看向她时,那双冷漠眼眸深处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时间一晃过了两个月,初夏进入了闷热的盛夏。

        这天周三衔雾镜有些低烧,头重脚轻,但她还是强撑着去了。

        一百块……她舍不得放弃。

        爬墙洞的时候,她因为头晕而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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