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卸下了她潜意识里为自己套上的枷锁,否定了所有她可能用来衡量苛责自己的标准。

        “我爱你的所有。”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世间仅有她一人。

        “也爱你有朝一日或许不再需要我。”

        他甚至包容了“不再被需要”的可能性。

        最后,他凝视着她,完成了整个誓言。

        “你只需是你,衔雾镜。”

        无需附加任何条件,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全部的意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衔雾镜早已泣不成声。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个为她许下誓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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