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几位选手的表演后越发紧张,指尖无意识抠着裙角。每位导师的点评时而尖锐时而温和,选手席的窃窃私语声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每念到下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次审判。
“衔雾镜准备!”工作人员喊到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
走向候场区的短短几步路,像走在云端,又像迈向刑场。
她听到前一位选手表演结束后的掌声和导师几句简短的点评。
然后,她的名字被报出。
她握紧了话筒,手脚发凉,迈步走上舞台。
强光瞬间吞噬了她,她片刻地失明了。
她几乎看不清台下导师的表情,只能感觉到无数摄像机镜头冰冷地对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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