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调查清楚她的家庭背景,可每次看着她亲手触及这些伤疤,他都无以复加地心痛和暴怒。
……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掌心完全复住她微微发凉的手背,用强烈的存在感将她从冰冷的回忆里拉出来。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声音冷静:“现做一个榴莲千层,用最好的金枕榴莲。”
放下手机,他轻轻抚过她微红的眼角,拭去那点尚未坠落的泪意。
“以后在这个家里,”他的每个字都清晰而郑重,仿佛在立下什么不容违背的誓言,“所有好的东西都会先送到你面前,你不用和谁争,更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喜欢,它就是你的。你不喜欢,就扔掉。”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望进她水光潋滟的眼底。
“衔雾镜。”
“你的渴望,从来都不是错。是那些不配称之为‘人’的东西,亏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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