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影如同从潮湿墙角下骤然冒出的鬼魅,猛地攫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带着陈年油污和贪婪气息的熟悉感,让她瞬间血液倒流。
“镜镜……是镜镜吧?哎呦,我的好闺女!可让爸妈好找啊!”
干瘪尖利的女声,是母亲。
这声音曾经无数次穿透破败的木门,索要她微薄的打工钱去填弟弟欲望的无底洞。
“姐!你现在是大明星了……?”
弟弟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目光像滑腻的舌头在她身上昂贵的衣物上舔舐。
父亲则沉默地站在稍后一点,眼神浑浊,却也透着不怀好意的眼神,仿佛理所当然的索取。
衔雾镜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冰冷的铁钳扼住,呼吸骤停。
几千公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