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在这里最密集,像一张大网包裹着小刘的原始本能。
我的神识刀变长,化作一柄细长的柳叶刀,沿着网的边缘游走。
先切开一角,网开始松动,露出里面被压抑的正常记忆——小刘和女友的温存画面,温柔的亲吻,而不是那些目中无人的撸管。
我小心翼翼地挑出邪教头目植入的片段:小刘女人的幻象,一刀切断,画面中女人尖叫着消散,鸡巴软塌塌地掉落,邪教头目的笑声戛然而止。
汗水从我额头滑落,这活儿精细得像在拆弹,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毁掉小刘的整个思维结构。
我深吸一口气,神识刀再次变化,这次成了一把炙热的火焰刀,针对那些自毁机制的触手。
火焰刀刃灼烧着触手,发出滋滋声,触手扭曲着试图逃脱,但我死死追击,一条条烧断。
识海中黑烟滚滚,那些指令碎片像灰烬般飘散:奉献鸡巴……的命令化作光点消失。
不到五分钟,我处理得干干净净。整个识海开始明亮起来,黑色屏障崩塌,正常思维的浪潮涌入,像阳光洒进黑暗的牢笼。
小刘的核心意识苏醒,记忆碎片重新拼合,没有了邪教头目的痕迹,只剩下他原本的自己。
我长舒一口气,退出小刘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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