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师姐,”你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歉疚的笑容,“……你不必,为我,感到,不值。更不必,因此,而,否定你自己。”
“因为,你,和她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是,唯一,一个,不图我这副‘灵药之躯’,不图我身上任何‘利益’,只是,单纯地,因为,我是‘凌渊’,而,愿意,对我好的人。”
“你的‘好’,是,干净的。是,纯粹的。是,我,在这片,无边的、充满了欲望与算计的黑暗泥潭之中,所能看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光。”
“我,怎么,配得上,你这份光?”
“我,又怎么,舍得,让你这份,唯一的光,也被,我这,早已,肮脏不堪的身体,所玷污?”
你这番,充满了自白与自我唾弃的、发自肺腑的话语,如同,最滚烫的、也最温柔的洪流,瞬间,便将焱飞霞那颗,本已,因巨大的背叛感,而,变得,冰冷的心,彻底地,融化!
她,看着你。
看着这个,在她面前,彻底地,撕下了所有伪装,将自己,那,最不堪、最脆弱、也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面前的、她,唯一的“好兄弟”。
她那双,本已,因巨大的痛苦与迷茫,而,变得,有些,暗淡的眼眸,在这一刻,终于,再次,被,一层,晶莹的、滚烫的、充满了心疼与怜惜的、温暖的泪光,所彻底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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