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害怕的,不再是他的侵犯,而是侵犯来临前,自己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汹涌的期待。
这种变化,在某个夜晚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我粗暴地扔到床上,而是让我跪坐在他的面前。
他用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病态般的耐心,在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上探索、拨弄。
从耳垂,到锁骨,再到胸前的粉色樱桃,以及腿心最柔软的那片地带。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一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却拿着一支昂贵的钢笔和一本笔记本,一边欣赏我的媚态,一边故意用纸和笔记录我的反应。
“唔……嗯嗯嗯?……”
“抚摸耳垂,呼吸会变得急促,体温开始上升。”他像是在陈述实验报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锁骨,然后停在我胸前那早已挺立的蓓蕾上。
“这样做……”他的指腹在我的乳尖上轻轻打着圈,“……就会让你发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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