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我不是……陆永平呢?陆永平呢?”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我牢牢地抓住她脑袋上的皮带,她光凭一双腿完全挣脱不了,没几下反而一屁股坐倒了在地上。
“你找陆书记干啥,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啊?放心吧,我回去会帮你好好宣扬让大伙照顾你的生意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母亲突然叹了一声,那一声像是要把她体内存有的所有东西都呼出来。
但我没有一丝愧疚和不忍。
我知道,她已经被姨父驯养的服服帖帖了。
我和姨父、光头的体型相差那么明显,她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玩弄她身体的是另外一个人,但她不但没有反抗挣扎,而是乖乖地选择了顺从配合——她已经习惯了被不同的人操。
一个月前在养猪场第一次窥见她和姨父偷欢,从他们之间的对话我知道,那是因为家里面欠债母亲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和交易。
那时候她的反抗还是很明显的,姨父对她也没有太多强迫的意思。
但时间才过去多久,半年没到,她就能轻易地作践自己的尊严和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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