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那修长的双腿往外分开,她的手指则是分别捏住了蜜穴口两瓣阴唇,强行将自己那粉嫩无比的蜜穴口掰开,露出了腔内更加粉红更加软嫩的肉壁。
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口正如呼吸一般一开一合,彷佛正邀请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插入。
“你确定吗……阳乃姐,真的做下去的话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哦?”
比企谷八幡看着眼前这无比淫靡的景象,面对雪之下阳乃的盛情邀请,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控制着自己的身形缓缓下沉,手握自己那已经膨胀的有些疼痛的肉棒放于距离雪之下阳乃的蜜穴口只有几寸的位置,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那已经快要冲昏头脑的兽欲,用着自己那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向着雪之下阳乃发出着最后的询问,同时也是在质问心中有着无数顾虑的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下去吗?
听见比企谷八幡对自己最后的质问,雪之下阳乃嘴角的弧线勾的越加弯了起来,而后雪之下阳乃缓缓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而后换了一种再温柔不过的语调,深情的望着正因为压抑欲望而通红着双眸的比企谷八幡轻轻叙说着。
“咳咳……所以啊比企谷同学,我已经将扭曲我人生的权力交给你了哦~”
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果然是身体里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亲姐妹,雪之下阳乃所模仿的雪之下雪乃是如此的惟妙惟肖,温柔中带着些可怜的眼神,淡然中又有着些许期盼的语气。
当雪之下阳乃那刻意模仿自家妹妹语调所说出的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意义非凡的的话语传入他耳中的一瞬间,比企谷八幡方才那勉力维持着的理智,面对身为雪之下雪乃姐姐的雪之下阳乃所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在此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啪”的一声断掉了。
这个家伙,这个女人,心里明明清楚和自己这样做下去有什么后果,明明清楚自己究竟在顾虑些什么,可偏偏还是把那可能出现的所有人都会受伤的未来视若无睹,可偏偏还是这么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扎了一针,刺激着自己。
直到这个时候,比企谷八幡都无法理解雪之下阳乃究竟在想些什么,一时间脑海中那些复杂思绪被突然涌上比企谷八幡的心头的怒火所尽数取代,让比企谷八幡所有的理智在这一时间都没办法抵抗本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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