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像是在地上打倒了一壶水银。
陆婧武站在妈妈陆若南门前已经好几分钟了。
他伸手敲了敲实木门板,声音很闷。他又敲了两下,这次加了点力。
“妈?”
里面没动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陆婧武知道她在里面。刚回家那会儿,他还听见浴室的水声,响了快二十分钟。现在静了,静的有点刻意。
陆若南同志,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不开门,我怎么来哄你?
他等了一会儿,把耳朵贴着门板听,里面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敲在鼓膜上。
算了。
陆婧武直起身,盯着门板看了最后一眼,转身往回走。
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门都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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