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浣小死过去几次,云鬓歪斜,两眼迷蒙,肚内精水吃得又饱又胀,坠得她在这趴卧的姿势下,小腹竟像初初显怀的妇人,显着身子粗笨起来。
只是如此,她还在心里计算着,还差了一筹才能免罚,嗓子都哭哑了,仍旧揽客求欢。
钟昱看了反而不快,暗道:“她这竟不像受辱一般,好像真个当皮肉生意来做了。真是个天生的买卖人,怕不是还以为是天将降大任于她罢!”
是以他暗暗吩咐左右离去,故意留了个差池,使她差一个水牌,转而叫婆子来调教责罚她。
他本有心教徐浣受一受真女囚的木驴贯体之刑,却心有不舍:一怕坏了她的胞宫,毁了大事;二怕木驴粗笨,只忧操干太过,别将她的又嫩又紧的宝穴捣成了个多产妇人的模样,就此再也合不上,日进去探不到底反而漏风!
故而他们一众人呼啸着走后,婆子上前来解下徐浣,令她跪地伏首,唱了水牌,共四大支八小支,正好差了一支出来。
徐浣大惊失色,忙道这差错不多,正可明日补上。
婆子有意吓她,故意扯着她的头发要往外拖,口称要送她改入军营受刑。
这只吓得她花容失色,哭泣不止,泪珠儿滚在地上,穴里的精儿水儿也夹它不住,汩汩流出,混在一起,正是美人受辱行淫图。
婆子见她不敢挣扎,只是服软讨饶,心知事成了一半。便开口问:“娘子也是可怜,我今且放你一马。只是大罚可免,小惩却不能饶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