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的惊叫在镜屋里形成诡异的回音,无数个“她”同时张开嘴,像某种淫靡的和声。
木知祈不知何时已经脱光,20公分的性器硬挺地抵上她的背脊。
“今天玩个新游戏。”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里晃着一条缀满铃铛的黑色颈圈,“我们三个轮流操你,每换一个人,你就要对着镜子说一句淫话。”
颈圈“咔嗒”一声扣上,铃铛随着她的颤抖轻响。
木止从侧面贴上来,指尖捏着她发硬的乳头旋转:“说错一句,就多一个人加入。”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墙角的通讯器,“田径队的人正在健身房等通知呢。”
路方中突然托着她的臀瓣往上一抬,然后狠狠坐下——
“啊!”粗长的阴茎瞬间贯穿她,苏禾的指甲陷入路方中的肩膀。镜中的自己面目扭曲,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一句。”木知祈冷静地计数,手指缠绕着颈圈上的铃铛,“说我是被八个人轮奸过的贱货。”
苏禾摇头,却被路方中掐着腰猛烈顶弄。铃铛疯狂作响,她的呻吟断续破碎:“我、我是被八个人……轮奸过的……贱货……”
木止突然将一颗跳蛋塞进她后庭,开到最大档位。苏禾的尖叫还未出口,路方中就吻住她,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
“换人。”路方中喘息着抽离,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木知祈立刻接替他的位置,从后面进入她。镜中清晰映出他如何一寸寸撑开她,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
“第二句。”他咬着她的肩膀,撞击力道大得让她往前滑,“说我最喜欢被双胞胎同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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