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明缓缓地开了口。声音平静而又冰冷得可怕。
“……是我建明。”
“有点事”他顿了顿那双锐利的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残忍的冰冷的光芒“……想跟您‘聊聊’。”
“是关于”
“……令郎的。”
白曦的哭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瓢泼大雨。从午后一直下到了深夜。
她哭得声嘶力竭。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所有未曾流过的眼泪都一次性地流尽。
她哭自己那刚刚萌芽却又被现实的残酷给狠狠地碾碎的可怜的初恋。
她哭自己那飞蛾扑火般的愚蠢的一厢情愿。
她哭那个她爱得那么深却又伤她伤得那么重的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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