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就用这根肉棒,狠狠地操烂你这张不听话的小嘴。”
“直到你学会,怎么当一只,只配有项圈,没有名字的合格宠物为止。”
“听、懂、了、吗?”
脖颈上那冰冷的、带着束缚感的项圈,和男人那充满威胁的、不容置喙的话语,终于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她没有名字了。
或者说,“白曦”这个名字,只是主人一时兴起,赏赐给她的、一个可以在外人面前使用的代号。
而在主人面前,她唯一的身份,就是一只戴着项圈的、没有名字的宠物。
巨大的羞耻和委屈,混合着一丝病态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在她的心中交织、碰撞。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不敢再有任何反驳。
她只能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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