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金属球棒被她单手拖行着。
那具布满吻痕与残精的赤裸娇躯,与手中那根冰冷致命的凶器,形成了极度荒谬且战栗的反差。
随着阶梯的段差,棒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拖刮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哐啷……声。
每一次金属与地面的无情撞击,都象是一记重锤敲在锐牛的骨缝里,让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这金属拖行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内回荡,每一次无情的撞击声,都象是一记重锤敲在锐牛的心头,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
他死死地盯着小妍手中那根闪着寒光的棒球棒,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惧感瞬间蔓延全身,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弓董伸出粗壮的大手,从小妍的手中接过了那根金属棒球棒。
他随意地在手中掂了两下,感受着金属的重量,然后将冷硬的棒头轻轻抵在了锐牛的大腿上,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谈论天气:
“我的要求不高,就重重地打你一棒,就只有一棒。”
“让这一棒,打掉我心中身为父亲的怨气;让这一棒,打掉我们两人心中未来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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