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巧巧看着弟弟眼里再次燃起的、比刚才更旺更危险的欲火,惊恐地摇头,两条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被反复蹂躏的肿痛和黏腻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姐刚才在账房……学洛凝那母狗挨肏……学得可像了……那骚劲儿……听得弟弟鸡巴梆硬……射一次根本不够……”
董青山把她顶在冰冷粗糙、落满灰尘的石磨盘上,一只大手已经再次伸进裙底,直接盖在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发肿的阴阜上,粗糙的指头恶意地揉捏着那颗饱受蹂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豆豆,声音带着一种兴奋:
“弟弟还没玩够呢……侯跃白那招‘倒立骑马’,把洛凝那母狗肏得喷屎喷尿……姐也试试?让弟弟也开开眼?”
“不!青山!求你了!不要那样!姐……姐会死的!”
董巧巧魂儿都吓飞了,想起偷看时洛凝被倒提着、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屁眼被疯狂肏干的惨样,那简直不是人受的罪!
“由不得姐了……”
董青山狞笑一声,眼里闪着探索的光。
他猛地将董巧巧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刺骨、沾满灰尘的石磨盘边沿,腰被迫塌下去,雪白浑圆的屁股蛋子高高撅起,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微微颤抖着,中间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羞涩地紧闭着。
他一把撩起碍事的裙摆,粗暴地扯下那条早就没用的裤衩,让那诱人的臀丘和隐秘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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