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巧巧脑袋猛地向上扬起,脖子青筋根根暴起,撕裂般的酸胀快感从后庭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人被一根烧热的铁棍贯穿!
她眼前发花,十指在石磨上抠动,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董青山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火热的包裹感和肠壁的排斥性蠕动刺激得倒吸凉气,额头青筋直跳。
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将整根粗壮滚烫的鸡巴向那滚烫紧窄的屁眼深处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董巧巧压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身体剧烈的颤抖。
当粗壮的棒身完全没入,龟头顶到那柔软脆弱的肠壁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在昏暗的库房里粗重地喘着气,空气里弥漫着豆油、汗水和一种侵入性的气味。
“姐……夹得……太爽了……这屁眼……贼带劲……”
董青山喘着,感受着姐姐后庭的紧窄包裹、火热和肠壁的律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他的鸡巴。
他双手死死掐住董巧巧纤细的腰肢,开始尝试着慢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些混合着油脂、肠液和血丝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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