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有节奏地前后耸动,让那粗长的凶器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中进进出出。

        偶尔深喉,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柔嫩的喉管,让她发出“呃…呕…”的干呕声,眼角溢出泪花,却依旧卖力地吞吐着,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清理着师兄征服自己的凭证。

        陆中平走后,林三,这萧府的家丁,此刻终于踏入了妙玉坊花魁秦仙儿的香闺。

        甫一进门,一股混合着名贵熏香、女子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喻的、仿佛情欲蒸腾后残留的靡靡气息,便扑面而来。

        林三心中微动,暗道这花魁的闺房,果然别有洞天。

        珠帘轻响,屏风后转出一人。秦仙儿已然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袭轻薄的月白纱衣。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后,发梢犹自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那雪白修长的颈项,滑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消失在引人遐思的幽深沟壑之中。

        她面上薄施脂粉,洗尽铅华,更显冰肌玉骨,天然雕饰。

        那浴后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晕,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吹弹可破。

        纱衣轻薄,隐约可见内里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峰轮廓,峰顶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颤动,晃得人眼晕心跳。

        一双玉足赤裸,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十颗圆润如珠的足趾,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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