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尤嫌不足,竟命令她们互相舔舐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

        玉若性子刚烈,自然不依。

        她便是替王佐做那“玉人吹箫”的下贱之事,也是萧夫人百般哀求、苦口婆心才勉强应承下来的。

        此刻要她去舔母亲脸上那污秽之物,她如何肯从?

        萧夫人看着女儿眼中屈辱的泪水,心如刀绞,只得强忍着黛眉间那浓重得令人作呕的精液腥气,努力睁开被糊住的眼睛,凑近女儿的脸庞,伸出颤抖的香舌,一点一点,将玉若脸上、睫毛上、唇瓣上的白浊污秽,缓缓舔舐干净。

        那粘稠滑腻的触感,那刺鼻的腥臊,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在心底最深处,诡异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的异样快感。

        有时,王佐甚至会变本加厉,直接在玉若那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拉上一泡臭气熏天的污秽之物,然后冷笑着命令萧夫人舔舐干净!

        萧夫人纵然万般屈辱,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深处却在那极致的羞辱中,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那脱垂的子宫更是敏感地向下沉坠,仿佛只要再多舔一口女儿脸上的污秽,她便会直接抵达那羞耻而猛烈的高潮边缘……

        又或者,当玉若“刺杀”失败,被王佐剥得如同初生羔羊般一丝不挂,用粗大的麻绳捆住皓腕,高高吊在她自己闺房的房梁之上。

        绳索勒紧,迫使她不得不将淡橘色、玲珑剔透的玉足足跟高高抬起,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头,只能吃力地点在冰凉的地面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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