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处于极乐巅峰与痛苦深渊夹缝中的洛凝,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她如同最下贱的母畜,本能地顺从着主人的命令。那条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立刻探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舔舐起侯跃白脚趾上的污秽!
她甚至主动吮吸着,将那带着自身羞耻味道的秽物,混合着男人的脚汗气息,一同咽了下去!
似是要将这污秽的证据消灭的干干净净,以维持自己“冰清玉洁”的人设,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见脚趾已被舔舐得干干净净,侯跃白这才满意地抽回脚,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
他瞥了一眼地上依旧被那银蟾折磨得满地打滚、浪叫不止的洛凝,对着外间早已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丫鬟贝儿吩咐道:
“贝儿,你自不必挂念你家小姐。她此刻……正‘舒爽’得很呢。”他指了指洛凝腿心处那依旧在“工作”的银蟾:
“此物名曰‘九窍锁阴蟾’,需吸足十次高潮泄出的至纯阴精,方会自行沉睡。此后每日,需以女子阴精喂养,方能维持其效。倒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明显的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