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又被绑架了。

        林姝清醒过来的时候头顶悬挂着纱帐,用金丝勾勒出的暗纹,微风拂面的一瞬间她甚至以为那个疯子杀了她。

        撑起身,周围的装饰全然不是白塔的手艺,采用了机器与复古的结合,那些东西看起来就又贵又漂亮,每一样都古老的价值连城。

        这里宛若一个精美的金丝笼。

        搞什么?养金丝雀吗?林姝抬手扶额,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咔哒——”门被打开,楚鹤然一身白衣劲装走了进来,除了那条她亲手戴上的项链,他还换了一套与之搭配的红色耳钉。

        “怎么样?喜欢吗……”

        “啪——”等他走近,林姝下意识就这么做了,内心有一种终于扇到了的感觉。

        楚鹤然歪了歪脑袋,不明就里。

        “送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林姝说。

        楚鹤然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的内侧,显然还在状况之外,或许没想到自己抓来的向导是这么凶的人,只以为是靠钱色就可以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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