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件。适合外出，也相对低调。”她取出裙子，又搭配好内衣裤——同样是带有蕾丝花边的女性款式——走到床边。
琉璃似乎已经认命，揉着眼睛坐起来，习惯性地抬起手臂，让女仆帮他脱下睡裙。
他稚嫩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胸部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精致的女孩玩偶。
女仆的动作熟练无比，很快为他穿上内裤，调整好背扣，然后是连衣裙。她的手指偶尔划过琉璃敏感的皮肤，会引起他细微的颤抖。
“妈妈…今天一定要去公会吗？”琉璃小声嘟囔，带着一丝哀求。
“除非你能凭空变出足够偿还本月利息以及支付莉莉姆教育费用和新裙子开销的金币。”女仆帮他拉好背后的拉链，语气平淡地陈述，“或者你更愿意我把你昨晚穿着那件昂贵丝绸睡裙、一边被填满一边哭着说‘还要’的样子画下来，卖给那些对你抱有奇怪幻想的贵族夫人？据说‘银辉的琉璃’的私密画像在黑市能卖出高价。”
琉璃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不、不要！我…我去公会就是了！”他几乎要跳起来，羞耻感彻底驱散了睡意。
那些贵妇人的骚扰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如果那种画像流出去…他不敢想象。
“明智的选择。”女仆替他抚平裙子的褶皱，系好领巾，最后为他穿上白色的长筒袜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
“下去吃早餐。莉莉姆已经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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