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的狗吊像根棍子一样,又硬又翘,高高的杵着。
苏洛洛低笑一声:“鸡巴白长这么大,用过几次?”
被羞辱的狗吊又硬了几分,确实没用过。虽然他也很想,但是自己那下贱的狗鸡巴怎么配插进主人的身体,主人愿意玩弄他就已经是恩赐了。
他的狗鸡巴只配被主人踩在脚下。
苏洛洛靠在椅背上,刚刚和夏之航玩的时间有点久,一直没去过厕所,这会儿尿意涌了上来。
“想去厕所了,怎么办啊?”
顾深的鸡巴肉眼可见的一抖,他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兴奋的连声音里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求您尿贱狗嘴里。”
苏洛洛岔开双腿:“那就临走前赏你一次吧。”
她把内裤脱下,男人便立即如饥似渴的含住了她的阴部,鼻子下都是主人的味道,他贪婪的呼吸着,就像是缺氧搁浅在沙滩的鱼儿。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苏洛洛的股间,她有些不适,一把推开顾深,抬手就是两巴掌:“笨狗,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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