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一切都太他妈可疑,太他妈云里雾里了,但我又不可能就这样翻脸走人,何况那个孩子现在也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我转身看向莎夏,略带粗鲁地捏住她的脸,「张开嘴。」
nV孩惊慌地照做,此时我在她的舌头上看见了像是X和P结合的符号(?)。
「凯乐符号,这是谁给你打上的?」我皱起眉,但nV孩只是摇摇头,显然有苦难言。
「让我猜,」我直接了当地说,「你说你想要成为人类的愿望从一开始就是在说谎,就算我再怎麽愚笨,都看的出来不会有正常人在这种地方刺这样的符号。」
我继续说,「只有见习天使会在身上做这样的印记,就像是日本在新手驾驶车上贴的标记。」
我怒极反笑,此时真不知道该对情势的转折有什麽样的反应,一个怪物血统的nV孩居然成为见习天使,这可完全不只是变rEn类那种程度的令人厌恶。我当然明白她必然为此做了许多牺牲,或许要付出的代价远远b成为人类所许支付的东西还要昂贵,但我、我可是个老派的怪物,我不能苟同这种理念。
也难怪莎夏在我问她问题时有时支支吾吾,天使的约制必然对见习天使有同等效力,或许更加严苛。
「这就是为什麽迈克尔要把你安排给我,」我几乎是像狼般狰狞的扬起嘴角,脸部的皮肤都泛起皱摺,「好折磨我,是吧?」
nV孩愣愣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老实说我还真希望她下一秒就露出一个鄙视男人的笑容,然後对我说:「格林,你真是错的可以,真是个可悲的雄X!」诸如此类的句子,那样虽然显得我是个先入为主又Ai说教的愚蠢男人,但至少不会是我预计的最坏情况。
但莎夏站在那儿,什麽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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