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你和其他的自己身T都是连通的吗?」
「你是指?」
「譬如这边的你做什麽,其他地方的你可以感觉得到?」
「多半是可以的。」
「那好。」我不禁微笑,面对面前的天使上手就是一拳,当他说出报酬这个词汇时,代表这一次的事情正式结案了,换句话说,也同样代表一开始我所和他签订的勿伤契约也不再具有效果。
酒保踉跄了几步,再度抬头时,h金一样sE泽的血Ye从他的鼻尖滴落。
这下换我放声大笑,自从来到法国,这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感到爽快。
自然,我为了我的决定付出代价。
我想,想要直接传送回苏格兰的算盘八成是没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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