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在房间里收拾好,出去就被抓着手臂按在地上给了这一针。

        她的哀求是没用的,她知道,但在那个时候还是无法抑制地示弱求饶,还是只能绝望地看着液体又进入她的血液。

        事后同越拍拍她的脸警告说:“怕吗?这只是葡萄糖,但是搞不定他,就没那么简单了。”说着就递给她一瓶水。

        “毒?”李承谦摇了摇那瓶水。

        “不是,只是让你起欲望的东西。我看着他放的,你放心。”她喃喃。

        他沉了口气,看来他还得多防着点儿她,他以为的安慰,现在不太让他安心。

        “那你的呢?”他看向她手臂的针孔。

        “也不是毒,但下一次就说不好了。”她声音微颤。

        她握着浴巾的边缘,转身到他面前踮脚吻了上去,扶着他的肩膀,眼神中说不上有太多的欲望,但动作比之前温柔缱绻了很多,轻易打开他的牙关,隔着浴巾闭眸抚上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看着面前女人,今天积攒的阴郁将发未发。

        “他们现在就有人在门外,”她咬着他耳垂“跟我做,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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