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但痛苦低沉的声音没有停歇,应该是疼得打破了什么东西。

        他不断点上烟,坐在地上让整个不通风的屋子都充满了呛人的味道,他自己感受不到,眼睛却被熏得泛红。

        不知道是第几根烟,他看了看一地的烟头,门外的声音消散了,夜也很深了。

        他打开门,把几个拆开的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

        苏玩本来被他拷在床上,但她现在已经掉到了床底,只有右手腕无力地垂在手铐挂着的位置,她半靠在地上,床头柜被她踢翻,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一片凌乱。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脱力,李承谦走到她身前,见她半昏迷着,取下手铐就听到她呜咽一声。

        “脱臼了?”他握着那只手腕,看着她苍白疲惫的神色,她点了头,刚才太难受了,止不住拉扯。

        “忍着。”他摸了摸位置,猛地推了一下,苏玩疼得抓他的手臂,水雾又遮上了眼。

        她动了动手,手铐勒出的红痕淤血,她仍然觉得世界天旋地转,轻飘飘的,忽然就被他抱起。

        被他抱到洗手台上坐好,他拿着淋浴头想解开她的衣服。

        “我……现在做不了。”她嘴唇发紫小声说,她太累了。

        他笑了一下,无奈把淋浴头塞到她手里:“自己洗,一身的汗,洗好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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