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在苏玩的神情里发现一些起伏，却发现她只是平静地说着“那这样很好啊”，“有需要跟我开口就好”。
这跟他的预料不太一样，但她说要帮忙倒是最真心的样子，大抵还是出于亏欠。
宁树捏了捏手指，没有透露出明显的情绪，等到用完餐，他说：“我带了些特产，给你送过去吧。”
苏玩当然没有理由拒绝，直到楼下已经入了深夜，她接过东西说：“家里乱，不好见人，这次就不请你上去了。”
宁树看了看她犹豫的神色也没有坚持。
家里楼下这条路已经灰暗了很久，路灯坏了得有半个月，前两天才有人来修好。
此时明亮异常，今天月明，灯下的两个人的面容都清晰得发光。
在楼底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在苏玩身旁时，梁浮没有犹豫地迎了上去。
苏玩也注意到了他，眼底有一刻慌乱，但又眼睁睁看着他走近。
“你怎么也还没回去？”梁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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