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来的第三天,我就在晚上偷听到了隔壁的床板振动的声音,以及妈妈微若蚊蝇的呻吟声。

        啧,揪心。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被“NTR”了两次,也是没谁了。

        第二天早上被一声关门声吵醒,我打着哈欠爬起来,走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妈妈在厨房里忙碌,没看见爸爸,大概是出去买菜去了。

        妈妈的气色貌似比起平常好像是要好一些,尤其是脸颊两侧都有点微微红润,就如同刚被滋润过的苹果一样。

        见我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妈妈不由不好意思地啐了一下:“看什么看。”

        “你自己心里清楚。”话一出口,那股酸溜溜的味道我自己都能听出来。

        妈妈都被我的语气给逗乐了,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嘴巴:“哪来的醋坛子?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看着妈妈明艳的笑颜,我心中一直盖着的那片阴霾突然一下子就散去了。

        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妈妈似乎就没受到它的影响,只有我自己一直在心里内耗,弄得好像生活一片昏暗的样子。

        或许早就该把它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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