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夫人始终精力旺盛地指挥仆人收拾行礼,将那些衣橱里塞不下的时装打包装好,还有准备出行的马车和带过去的见面礼——他们打算送给提阿马特伯爵一匹毫无杂毛的白色赛马,据说它曾经在二十场比赛中拔得头筹,再给提阿马特夫人一条沉甸甸的宝石项链与配套的胸针。

        而在这段时期,家里迎来了难得的安宁,之前就……唉,我不想多说,总之这段时间,夫妻俩相当和睦,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的,让我们姐妹俩也都能每晚睡个好觉。

        在夫人的反复催促下,时间很快就到了该出发的日子,我尽管总觉得会出事,但这天到底是来了,就像死刑犯要上绞刑架一样不可抗拒。

        载人的马车与运货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将那些狭窄的乡间小道堵的水泄不通……我们俩趴在一辆塞满时装箱子的马车车顶,旁边还有只夫人半路捡来的受伤流浪猫,一起嘀咕着回到老家的打算。

        我不知道提阿马特伯爵现在是什么模样,说真的,我之前也跟他不太熟悉,与他度过漫长又难熬时间的是夫人,而不是我,尽管他有时候也会亲昵地向我示好,待我不错,但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是夫人的小宠儿,更何况,他在夫人背后对我俩总是颇为冷淡,总是找借口打发到别处去,看来应该是很不喜欢我俩了……

        我们一行到了,前来迎接的是凯瑟琳?提阿马特,也就是凯特夫人,这只美丽的小鸟穿着严丝合缝的长裙,裙撑往四周蓬起,她从肚脐以下的身体就像是套了只糕点盒子。

        凯特夫人先是优雅地行礼问候,在客套过去后就带领我们进去安置,期间举手投足都很标准,没有跟我们闲谈一句,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多么规矩体面的贵妇人啊!

        我不禁赞叹,她似乎没有好奇心这种折磨人的东西,真是好运,她与提阿马特伯爵生活一定是幸福的。

        但我们直到晚餐时间也没见到提阿马特伯爵,巴蒙德老爷主动向凯特夫人打听,这才知道原来伯爵大人感染了热病,从前天开始就卧床不起,他对自己无法起身亲自迎接来客感到抱歉和失礼。

        “无妨,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愿神主保佑提阿马特伯爵早日康复,待到他好转,再见面寒暄也不耽搁。”老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