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湿毛巾,用力地擦拭着,但那痕迹只是变淡了一些,无法完全清除。
整个过程,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房间里只有我收拾东西发出的窸窣声和她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气氛诡异又压抑,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嫖妓后被要求打扫战场的嫖客,不,连嫖客都不如,像个免费的清洁工。
“那个,”过了不知道多久,在我把装满垃圾的几个袋子扎好口,准备拿出去扔掉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冷不丁地从背后响起,“沙发套,换一套新的。”
我背对着她,停下动作,没说话。
“还有,”她顿了顿,“冰箱里有喝的吗?除了气泡水。”
我把垃圾袋放在门口,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红茶,走到书桌前,“啪”地一声放在她面前的书上,力道大得让瓶子里的液体都晃出了泡沫。
她抬起眼皮,看了看那瓶冰红茶,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合上手中的,把它放到一边。
然后,她从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用燕尾夹夹好的卷子,摊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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