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脸从来都没有这样糟糕过。
被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子,按着头口了两次。
他射了两次,将她的脸当作了精盆,射到她眼睛都睁不开,白净红润的一张脸,裹上半透明的黏液,竟生生多了一股闭月羞花的情态。
恍惚中她好像听见他问了一句,是要他射在她嘴里还是脸上。
她都不想要,但被性器堵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子一直在抖,半是沉溺半是痛苦地哆嗦着。
他明明感受到她小幅度地在他掌心摇头,偏偏故意问她:“不想吞精的话,是想用精液洗脸吗?”
不不不,她不要。被人操嘴已经够堕落了,她才不要满嘴、满肚子都充斥着男生精液的味道,成为男生储精的容器。
可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子,一双眼睛惶惶地透着淫态,连泪痕都仿佛在勾引他。
乔令熙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
他偏了偏头,笑着建议:“不然射进骚逼里?”
胯下的女体突然抖动得更激烈,不知道究竟是在期待着骚逼也能有鸡巴喂进去填满,还是在抗拒这份期待。
她被插得双眼往上翻,嘴里呜呜地留着口水,怎么看都像是有偷偷在爽到。
乔令熙想起自己曾答应过她,操了嘴就放过她。虽然只要他想,便完全可以做到底,但好在他是个拥有契约精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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