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学这点钱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所以,他自作主张地替她交钱报了名。
可文鸢拒绝了,一如当初,现在,文鸢对他也同样地拒之门外。
他们之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隔阂,他试图撬开,却无从下手,对面的人紧紧闭上了门。
思绪再次抽离出来,他理了理,又坚持地问了两句,文鸢始终沉默不语。
金瑞打算解开安全带下车与她好好谈谈,还没解开安全带,后头有人摁喇叭,探出脑袋让他们赶紧把车开走,这里不允许停车。
金瑞只好重新驶动车子上路。
他单手握方向盘,时不时还在回头看她表情,问她:“小鸢,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你宁愿瞒着我也要自己一人承受吗?你知不知道,你开玩笑说自己是孤儿的时候我有多难受,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可是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陪你一起解决的,你别瞒着我,好不好。”
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让他觉得难受,看见他攥着文鸢的手那一瞬,心脏像被一只手抓住,难过得无法呼吸。
他害怕文鸢把他推开,不想被文鸢隔绝在外。
见她不说话,金瑞抓她的手紧了紧。文鸢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不看金瑞,侧头去看外面风景。
那些狼狈不堪过往说出来,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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