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又发现一个细节,在她手腕处,有一圈红色勒痕,很大可能是被绳子束缚所导致的,再结合她脸颊的巴掌印,我真的不敢想象,这个姑娘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二十分钟后,柳梦在一个路口叫停了,说道:“我就在这下车吧,周志,谢谢你了。”
我拿起红南京,都已经抿在唇间,想起妹妹昨晚的话,又立马把它塞回烟盒,终于忍不住问道:“柳梦,丁美是用了什么东西威胁你吗?”
丁美正是美容院老板娘的名字,平时徐凤都用四声喊她,所以我并不清楚到底是“阿妹”,还是说“阿美”。
听我提起丁美,柳梦仿佛看见一个残忍的恶魔,对其既愤怒又畏惧,喘着粗气迟迟说不出话来。
我想着还是自己太冒失,柳梦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这种事情,就比如我,怎么可能轻易把伤疤揭开给其他人看呢?
然而柳梦出乎了我的意料,只见她攥紧拳头,松开拳头,然后又攥紧,再松开……最终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回道:“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但请你不要告诉柯柯……还有,这件事丁美没有从中威胁,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柳梦亲自说起“丁美”时,表现非常不自然,显然是撒谎了,只不过我没有选择拆穿,而是沉声道:“嗯,我知道了,对了,你下午有空吗?我正好要去找吴柯,你要是想去,我正好可以顺路接你。”
柳梦回绝道:“不了,我下午还要去美容院打扫卫生,因为快放假很忙,所以还是等快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哦,行。”
……
望着柳梦瘦弱的背影,我从中并没有感受到表面那强撑的坚强,而是脆弱和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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