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莹莹仍然习惯不了这种感觉,自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他肆意地玩弄,无法控制身体的种种反应。
花穴吐出清亮的水液,温莹莹身体一阵瑟缩,喷出来的水液把他的裤子濡湿了。他低头看裤子上那片水痕,抽出了手指。
“骚母狗,自己把逼掰开。”
她一脸茫然,哥哥把她放到了沙发上,穴肉一阵空虚,用力夹着不存在的东西。
穿的情色,然后用手指抵着花唇拉开,冒着骚汁的穴不停翕张,完全是在勾人,引诱肉棒快点捅进来,把浓稠的精液射进这口小骚逼;偏偏神情又那么天真无辜,那样看着他。
但是温灼是一个完全没有负罪感和罪恶感的人,这一点,像他的父亲。
他浅笑,鸡巴第二次埋进了她的逼里。
“呜啊!——”
温灼的尺寸还是太大了,小穴尽管已经非常湿润,但依旧有一种被撕裂的错觉,温莹莹开始感到后悔。
“痛,痛,哥哥,呜呜……”
嘴巴里胡乱的喊,腿脚也不安分,真是绑起来才好。温灼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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