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吸了一口,其实余安贤的烟瘾不算小,换做一个月前更是难以想象自己能十几天都不抽。
熟悉的味道和轻微的麻痹快感从口腔咽到肺部,余安贤久违地感到爽快,躲在角落一起吞云吐雾,这是属于男人特有的搏交情方式。
“谈谈吧。”香烟分明只燃烧到一半,老莫却奢侈地丢到地上踩熄。显然抽烟只是个幌子,他另有所图。
“如果你是要谈的是她,我们没啥特别关系,不是亲戚,只是普通的同伴。”余安贤深吸了一口烟,虽然有些迷恋但仍然很快地把它掐熄,望着拿着对讲机的王馨然,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老莫转身正对余安贤,眼镜下精光一闪,微笑摆手道。
“虽然这个情报很不错,但这不是我找你单独谈话的原因。”他此时话音量不大,显然不想给旁人听。
“那是什么?”余安贤也同样压低音量道。
“你是怎么下来的?”
“啊?”因为对方说得太自然,余安贤没有领会,老莫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继续陈述道。
“怎么从十五楼逃下来的?当时包围你和柳淑玲的丧尸那么多,说实话我以为你们死定了。顺便一提,发型剪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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