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刮了吧。”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淡、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四个字,心脏猛地一沉。
既委屈,又害怕。
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
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缩在被子里,既愧疚又空虚。下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可我却不敢再碰自己,只能带着满身的渴望和委屈,勉强睡去。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一步步调教成彻底依赖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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