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跟着我好些年,是深圳初恋送的,见证过我两年的坚守,见证过我对纯粹感情的执念,见证过我婚后对老公的忠贞。
可此刻,它贴在黑色蕾丝吊带的布料上,冰凉的触感像一根刺,扎得我突然清醒。
我今晚不是来守着过去的,我是来赴一场明知荒唐却忍不住期待的约会,是想让蔡总把我放在心上,是想从那个循规蹈矩、守身如玉的良家少妇,变成能让他心动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玉佩的挂绳,轻轻一扯,挂绳从颈间滑落,冰凉的玉石瞬间离开了皮肤。
我握着玉佩看了两秒,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在无声地质问我。
可下一秒,我还是咬了咬牙,把它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拉上拉链,像把过去的自己也一并封存了起来。
没有了玉佩的束缚,颈间突然空落落的,却又莫名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美甲师还在专注地处理我的脚趾,我趁机从包里摸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解锁屏幕,打开相机时,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怕被别人瞥见我此刻的模样。
灰色西装外套只扣了两颗扣子,黑色蕾丝吊带的镂空边缘若隐若现,红口红涂得饱满明艳,指尖的红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颈间空空的,没有了玉佩的遮挡,锁骨的线条都显得格外清晰。
这副模样太陌生了,陌生到我自己都不敢直视,可心里又窜起一股隐秘的期待,像有只小鼓在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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