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排演完毕之后林薇和虞晓歆都坐副导演安排的专车回到了学校继续下午的课程。
林薇似乎低着头,专注地记着笔记,但魏敏却总觉得她那偶尔抬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冷意?
是自己的错觉吗?
亦或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她极力挺直背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走上讲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包裹在熨帖套裙下的身躯是多么僵硬,每一次转身板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凉的套裙内衬布料摩擦着腿心敏感的肌肤。
更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台下投来的目光。她总觉得,坐在后排的夏泽,那道看似懒散实则锐利的视线,正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她。
这种疑神疑鬼的不安,混合着下身那挥之不去的黏稠感和隐隐的空虚麻痒,让她整节课都心神不宁,好几次讲错了知识点后被林薇提醒,慌张的找补订正。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的那一刻,魏敏几乎是立刻宣布下课,抱起教案,第一个匆匆离开了教室。她脚步急促,只想赶紧回去。
在终于回到离学校不远的教师公寓后,魏敏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起码这里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快步走进浴室,甚至等不及放热水,就迫不及待地褪下那身沾染了羞耻痕迹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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