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肥虎的肚腹擂鼓般夸张地响动。
魏敏下意识回头,看到肥虎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
“肚子饿了?”她停下脚步,问。
这种下意识的关心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在经历了如此难堪的一幕后,她还是会关心这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学生。
肥虎抬起头,眼神像一只被抛弃的家畜,他说,“我没事的,魏老师。”
他勉强笑了笑,“老师快回去吧,我能忍的。”
护士不耐烦地催促说,“医院食堂早就关了,饿一顿没事的,明天早饭多吃点就是了。”
但魏敏的脚步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移动。她瞧了瞧肥虎,想起刚才他为自己辩护时的坚决,以及那包被她吃掉的面包。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护士提出要送她离开的那一刻,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丝不舍——不是出于责任或同情,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私密的留恋。
她的身体还记得肥虎的触摸,尽管刚才的结局如此难堪,但过程中的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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