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张昊确实做到了自律。
周一到周四，张昊每天按时上课，认真做笔记，课后完成作业，晚上复习到十一点半准时睡觉。
没有自慰，没有分心，也没有提前给母亲发信息。
张昊知道规矩——只有周五晚上九点，才能发那条信息。
母亲也在观察张昊。
虽然她表面上和往常一样，该做饭做饭，该检查作业检查作业，但张昊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张昊身上，评估张昊的状态，确认张昊是否遵守约定。
周二晚上，她问张昊：“这周的小测验怎么样？”
“数学满分，英语扣了2分。”张昊如实回答。
她点点头，没有多说，但嘴角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
周四晚上吃饭时，父亲提起周末要去外地出差，周五晚上就得走。
“那么急？”赵宛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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