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夹起一筷子鱼,不容置疑地放在他碗里。
冒着热气的白米饭,染上鲜艳的橙金色。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总是要在这件事情上较劲呢?
我真的不爱吃鱼,从小就不爱吃。
他说着,真的笑了,米驼色的毛衣衬得他格外温文尔雅,您别给我夹了,给我也是浪费。
你们爱吃,正好留给你们吃。
他说着夹起那片鱼,扔在一边的骨碟上,想了想,又把那碗被汤汁浸染的饭也扣在骨碟里。
然后他起了身,端起骨碟进了厨房,把东西倒进了垃圾桶。
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他甚至不用看他们的脸色,就能感觉到他们的惊讶。
还有随之而来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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