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一同说些闲话,又一同回房间去躺下。
静谧的夜里,竟颇有几分老夫老妻的意趣。
第二天一早,傅青淮被闹钟叫醒,转身一看,身旁又没人。
这什么精力,晚上折腾成那样,居然还能早起。换了自己,只怕要猝死。
她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地坐起来,发了一小会儿呆,才下床去刷牙,目光瞥见床头摆着个六角形的酒红色丝绒盒子。
昨天晚上可没有这个。
傅青淮定定地注视着那个盒子,心跳得猛烈而沉重,她能猜到是什么。
这种大小的盒子,只会用来装一种首饰,戒指。
她打开盒子看,原来是对戒。
取出女戒,戴在手上,尺寸刚刚好,小巧的钻石在指间闪烁着璀璨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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